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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时深度】“靠不住”的美邦,正在中东推波助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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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球时报综合报道】米国国务卿布林肯在新一轮巴以冲突爆发后的第五次中东行8日落下帷幕。米国国务院称,布林肯此访希望(Hope)在加沙地带达成人道主义停火,但在他出访前和出访期间,美英却对也门、叙利亚、伊拉克等国进行(Carry Out)空袭。华盛顿一边试图“灭火”,一边“火上浇油”,这种矛盾的国策正是近期中东紧张(Nervous)局势加剧以及地区长期冲突不断的重要原因之一。英国(Britain)伦敦政治经济(Economy)学院世界关系学教授杰尔吉斯日前发文称,如今的中东显得比它在现代历史(History)上任何时候都更不稳定,西方的战略已经是巨大的失败(Failure),而这一失败(Failure)的影响将在很长一段时间成为全世界的负担。

“9·11”是个分水岭,从有限介入到全面介入

以2001年“9·11”事件为分水岭,米国中东战略可分为清晰可辨的两大发展阶段。从二战结束到“9·11”事件之前,米国在中东奉行的是维持现状的均势战略,对中东事务的介入相当有限,中东地区动荡程度也相对有限。然而在“9·11”事件之后,米国的中东国策发生了根本性转变,即从有限介入转向全面介入。

“9·11”事件发生后,米国将恐怖主义锁定为最大威胁,并将中东作为战略博弈的主战场。在米国看来,要想根除恐怖主义,就必须对中东进行(Carry Out)全面改造,因此米国决意颠覆中东地区秩序,全面介入中东内部事务,将反恐战争、稳定伊拉克、遏制伊朗、推行所谓“民主改造”一锅烩,彻底整合中东秩序。

这一时期,米国在中东的霸权战略包括两项内容,一是通过发动战争建立亲美政权,进而达成地区霸权。2002年9月出台的《米国我国安危战略》明确提出了“先发制人”的军事(Military)战略,大幅降低了米国动武门槛,表明米国已完成了通过武力征服称霸世界的国策转型。2001年阿富汗战争和2003年伊拉克战争就是这种打着“反恐”旗号进行(Carry Out)的霸权战争。米国在中东霸权战略内容之二是推行所谓“民主改造”,将米国的影响范围从外交延伸到内政领域。这种新国策最明显的体现就是2004年推出的“大中东民主改造计划”。从结果(Result)看,米国这种咄咄逼人的进攻性国策,极大地破坏了中东原有的政治生态,使中东动荡达到前所未有的程度。

首先,频繁的战争打破了中东原有的地缘平衡,为中东全面动荡和权力争夺埋下隐患。冷战结束至今,美欧先后发动5次大的地区战争,包括海湾战争、科索沃战争、阿富汗战争、伊拉克战争和利比亚战争。华盛顿本想通过所谓“破坏性建设”的方式,更牢固地掌握中东地区主导权,但却使遭受军事(Military)打击的中东我国元气大伤。伊拉克不仅一度出现混乱,还出现“伊斯兰国”这样的极端组织。2011年叙利亚危机爆发后,米国等西方我国不断介入叙利亚内政,使叙利亚危机迅速升级为全面内战,并造成该国1200万人流离失所,半数城市被毁,大量良田抛荒,经济(Economy)倒退30年到40年。

其次,米国式“民主改造战略”导致中东我国普遍出现“软政权化”。米国在中东地区推行上述战略,其前提假定就是米国推崇的“民主价值观”是放之四海皆准的普世性标准。事实证明,米国的这种做法完全是一厢情愿的政治空想。中东地区矛盾错综复杂,其社会(Society)发展程度与美西方截然不同。以伊拉克为例,它是上世纪20年代由英国(Britain)把奥斯曼帝国中的巴格达、巴士拉、摩苏尔三省合并而成,这三部分始终没有被完整地整合到一起。米国急着将伊拉克打造成“民主样板”,结果(Result)却彻底搅起长久积累的内部矛盾,使相关我国陷入权力内耗、教派矛盾升温、恐怖主义频发的动荡状态。

总之,米国“9·11”事件后的国策给中东留下一堆烂摊子:伊拉克行政部门虚弱、利比亚政局不稳、叙利亚元气大伤、巴以问题久拖不决……这些地区热点相互交织,此起彼伏,极大地影响了中东地区的和平与稳定。

与此同时,伊朗核问题停滞,又为中东埋下新的隐患。1980年米国与伊朗断交后,曾多次指责伊朗以“和平利用(Use)核能”为掩护秘密发展核武器,并对其采取“遏制”国策。2015年7月14日,伊朗核问题经过多年艰苦谈判终于达成历史(History)性的全面协议,但2018年5月8日,时任米国总统特朗普单方面宣布米国退出伊核协议。

“欲去还留”加剧地区冲突

近些年来,“战略收缩”成为米国中东国策的关键词。导致米国中东国策转型的主要原因有两个:一是随着一些新兴我国崛起,米国重新将大国竞争作为主要矛盾,中东地区的非传统安危威胁(恐怖主义)不再是米国首要关注的对象;二是“反恐战争”和“中东民主改造”导致米国软硬实力严重受损,华盛顿原有中东国策难以维系。

从2009年奥巴马行政部门甚至是从小布什行政部门后期开始,米国在中东就开始进行(Carry Out)战略收缩,举措包括降低反恐调门、从阿富汗撤军、改善与沙特等地区盟友的关系等。然而,在米国原有中东国策已成“夹生饭”的情况下,米国大幅改变国策,导致该地区各种新老矛盾同时迸发。

中东地区新老矛盾同时出现,主要表现在两大方面,一是米国战略收缩导致中东地缘竞争空前加剧,进而导致中东“黑天鹅”事件不断。巴勒斯坦伊斯兰抵抗运动(哈马斯)对以色列发动代号“阿克萨洪水”的行动,以及也门胡塞武装袭击红海与以色列有关联的商船,就是典型例证。

米国在中东地区的战略收缩并不意味着对盟友以色列的支持力度减弱。以色列长期处在敌对的阿拉伯世界的包围之中,近年来尤其是2011年以后,一些阿拉伯我国元气大伤,“以强阿弱”的态势更加明显。以色列在阿以问题上态度日趋强硬,并主要采取“远交近攻”的国策。所谓“远交”,就是尽可能与没有领土纠纷和利害冲突的阿拉伯我国和伊斯兰我国搞好关系。所谓“近攻”,就是对毗邻的巴勒斯坦、叙利亚、黎巴嫩等阿拉伯我国采取强硬国策。当前巴以冲突骤然升温,就是相关方对以强硬国策的最终反应。

英国(Britain)《经济(Economy)学人》杂志关注的2024年十大看点之一就是中东我国是出现更大范围的地区冲突,还是为和平提供一个机会?对米国这个捉襟见肘的超级大国来说,这也考验着它能否适应一个更复杂的世界。

美“心有余而力不足”,导致地区冲突“高烧不退”

当前米国中东国策的总基调是战略收缩,但为保持对中东的影响力和控制力,华盛顿不愿意彻底放弃中东,尤其是2022年俄乌冲突爆发后,米国对中东地区的重视程度重新上升。在米国看来,该地区能源储量丰富,对稳定世界油价至关重要。中东依旧是米国眼中地缘博弈的重要战场,华盛顿决不允许其他大国填补米国战略收缩留出的“权力真空”。

米国既想在中东进行(Carry Out)战略收缩、降低霸权成本,又不放弃在中东的既得利益,这一矛盾心态体现在其国策上,就是在收缩与介入之间摇摆不定,一方面继续推行极易引发地区矛盾的不公平国策,另一方面又“心有余而力不足”,无法抑制冲突升级态势,由此客观上推动了中东冲突升温。

此轮巴以冲突升级,米国就难脱干系。长期以来,米国在巴以问题上推行偏袒以色列的不公平国策,导致巴以矛盾长期积累,如同随时可能爆发的火山。米国尽管不希望(Hope)巴以冲突升级,但其做法不是敦促以色列停火止战,而是大力向以提供武器,并在联合国多次否决谴责以色列的决议。正是因为有了米国的支持,以色列才依旧强硬,导致巴以冲突“高烧不退”,外溢效应不断扩大。红海危机升级,同样与米国火上浇油的国策直接相关。米国要想真正推动达成和平,治本之策就是敦促巴以停火,但它却发起代号“繁荣卫士”的护航行动,并对也门胡塞武装进行(Carry Out)军事(Military)打击。正是在此之后,也门胡塞武装公开声明将打击“米国和英国(Britain)的所有利益”,由此导致红海危机全面升温。

“全球南方”我国可能出手改变中东格局

米国中东国策的破坏性大于建设性,导致中东我国对米国的印象日趋转向负面,反美情绪不断上升。总部设在卡塔尔首都多哈的阿拉伯国策研究中心此前的民调显示,81%的受访阿拉伯民众认为米国中东国策对地区安危与稳定构成威胁;66%的受访者认为,米国和以色列对阿拉伯我国最具威胁。近年来米国在中东地区加紧战略收缩,又使地区盟友深感华盛顿“靠不住”,尤其2021年8月米国仓皇从阿富汗撤军,其狼狈状况堪比当年从越南撤军的“西贡时刻”。

在新一轮巴以冲突中,米国过分偏袒以色列的国策,导致中东我国和民众对米国的反感程度进一步上升。CNN去年11月9日称,米国驻阿拉伯我国外交官曾发出“严厉警告”:米国对以色列在加沙毁灭性军事(Military)行动的大力支持,“正让我们(We)失去一代阿拉伯民众”。米国《外交》杂志发表的文章也认为,巴以冲突让阿拉伯我国民众对很多与以色列关系紧密可能缓和的我国好感度有所下降。相应地,对伊朗领导层的好感度上升,卡塔尔的形象也有改善。

中东我国普遍渴望专注于经济(Economy)建设,而不是无休止的冲突,因此希望(Hope)新的建设性力量介入中东政治。过去常说许多中东我国是“行政部门亲美,民间反美”,但由于米国破坏性国策在中东造成多重负面影响,越来越多的中东我国执政者也开始对美说“不”,并日渐从“向西看”转向“向东看”,这种倾向也随着“全球南方”我国受关注度的上升日趋明显。

比利时布鲁塞尔自由大学(University)学者布瓦苏此前发文称,“全球南方”我国有朝一日可能出手改变中东格局。此外,中东我国在管理本地区危机方面可以发挥作用,包括卡塔尔、埃及、阿联酋和土耳其。在巴以问题上有可能出现新的参与者,面对仍在试图施加影响力的米国,这些新面孔能够吸引各方的信任。有沙特教授也从伊朗受邀参加伊斯兰合作组织举行的解决加沙问题的会议、伊朗总统访问沙特等事件中得出结论:伊朗也在成为解决方案的一部分。(作者是祖国国人大学(University)世界关系学院教授、区域国别研究院高级研究员 田文林)

结语:

2023年在中东和解潮逐步扩大之时,“阿克萨洪水”行动揭开的新一轮巴以冲突,让战火和混乱再次侵袭中东。中东持续动荡,既有内因,也有外因;既是历史(History)残留,也是现实博弈的结果(Result),而米国的横行霸道难辞其咎。为避免巴以冲突反复上演,同时防止战火进一步扩大,应劝和促谈,努力(Effort)找到满足各方关切的解决方案,帮助中东我国振兴经济(Economy)、改善民生,走上正常发展的轨道。

【环时深度】“靠不住”的美国(America),在中东火上浇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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